田应承下来后,说道,“谢谢关心,下次有空一起吃饭?”
维康说朋友关系都是吃出来的,互相请来请去,关系就会好一点。
“好,有空一起。”
广津柳浪拍着织田作之助的肩膀,把他身上被太宰治贴上去的窃听器重新取了下来,心想着这样大概就能够让太宰满意了吧。
现在太宰治手边的左臂右膀就是他和织田,以后的苦日子要互相扶持,互相勉励才能坚持下去。
两人的咖啡才喝到一半,太宰治的人头就从休息室的门口探了出来。他对着织田的方向勾了勾手指。织田疑惑地看了一下广津柳浪,但是没有从他脸上得到任何答案,于是他一口闷完咖啡,跟着太宰治离开。
太宰治一路直行,走出总部大楼后,也没有说去哪里,也没有应答织田的话。织田开始对着他披着的外套出神——为什么那个外套不管怎么走,就是不会掉,是黏在衬衫上的吗?
“织田作。”
对,太宰治从第二次见面开始就直接喊自己织田作。
织田作之助应声。
“我在思考啊……”
太宰治突然看着他们走过的波光粼粼的河面,自动开启新的话题。而织田作之助立刻进入聆听的角色,随时应付太宰治兴起的那些他从来都不会思考的话。
这还得从有一次他们回总部大楼,太宰突然问道什么是自杀说起,当时广津柳浪没有答上来,但是织田作之助却应上来了。
用的还是那本《局外人》的作者加缪名言,但织田作之助用的是自己的话再次陈述。
“所谓自杀有三种:一是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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