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桓意的手上,这动作却又仿佛是被赋予了特殊意义般,令他觉得不妥。
他迟疑地看着桓意,此时依然在怀疑着不久前自己是否听错了那句话的意思。
不过桓意却没有猜到他的心思,只低着头接着刚才的话说道“但其实你应该也不会太过惊讶的。”
秋明殊怔了怔“什么?”
“因为我以为我已经表现得很明显了。”桓意摇头笑了笑,有些谨慎,又有些担心似的,“但好像还是吓到你了。”
秋明殊倒不是这么容易就受到惊吓的那种人,他不过觉得有些意想不到,又不知该如何回应,但他听到桓意这话,再回忆起这段时日来自己和桓意相处时候的情景,他总是在自己面前疯涨的惊艳值,还有他习惯性地牵手,以及危机时候的照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