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明殊因为太过惊讶,所以竟然没有注意到桓意称自己为“明殊”。
他担忧道:“陛下,您不担心吗?”
“有什么可担心的?”西陆女皇毫无顾忌,眯眼笑道:“虽然意儿是半个云陆人,但他仍然是我的儿子,儿子就该是宠着养的,他想做什么就让他去做好了,身为西陆皇家的男儿,可不是只能躲在旁人背后要人保护。”
秋明殊心情复杂,不知道是该说西陆女皇的教育方式令人费解,还是说西陆人的思维原本就是这样。
西陆女皇接着又摆了摆手正色道:“你不用担心,这件事情是我们早就计划好的,去凤麟洲盗回玉焰花这件事情非同小可,这关系到整个西陆许多人命,我们自然不会当成儿戏,要潜入凤麟洲安全带出玉焰花,仅凭你一个人的力量很难办到,必须要有人随你同去,且这人必须要同样是男子,还要有不错的身手,能够保护你撤退。放眼整个西陆,除了意儿,没有人更适合做这件事情。”
她说得确实在理,秋明殊也无法再多说什么,只是回头看了眼身边的桓意。
桓意与平时没有什么两样,注意到秋明殊看向自己,甚至还弯弯眼角朝他露出了个温和淡然的笑容。
秋明殊觉得当事人的这对母子对自己的安危毫无所觉,倒像是自己白白替他们担心了。
他无奈不再多问,转身进了房间里换衣服。
桓意也随之跟了进来。
等到两人换好衣服出来,他们已经完全换了副模样。
这两天被迫裹着西陆那种行动不便又累赘有余的男装,秋明殊时常觉得自己要不能呼吸,连行走都得扶着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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