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欣赏你,也正是因为这样,在知道那些事情之后,我才更加不放心让初时和你在一起。为人父母,我们自己如何,那倒还罢了,只是总不能不为孩子着想,所以难免着急。”
“这段时间,我们中间出现了一些不愉快,也对你产生过错误和不好的想法,”林父顿了顿,又说,“对此我要向你真诚地道歉。”
林初时看着他爸站起来,双手扶着手杖,作势要弯腰,向聂寒道歉,不由出声:“爸——”
林父鞠躬到一半,就被聂寒伸手扶住了,聂寒说:“我明白。”
“也是我一开始想得太极端,没有顾虑到你们的想法,让你们对我不放心,您的道歉我才是真的受之有愧。”
这却是拿之前林父刻意讥讽他的话,原封不动地还了回去,林父被扶起来,不由摇头,然后又笑了起来。
一笑泯恩仇。
这一笑,他们之间的气氛也终于松动,开始流动起来。
林夫人也在意外之后,也为此而感到高兴,笑了出来。
连林朔秋都神情缓和,脸色松了下来。
一时其乐融融,十分圆满。
林初时在旁边看着他们握手言和,气氛融洽,这明明是件好事,但不知道为什么,林初时却没有如同他们那样,有太多高兴的感觉,反而心里五味杂陈,又酸又涩,不知道是什么心情。
林初时不知道这么一会儿时间里究竟发生了什么,让聂寒居然松了口,主动解除协议。他知道这个协议像是一座监狱城堡,是聂寒专门用来囚禁他的,用以保障自己在这段关系里的安全,但聂寒却亲手把这座监狱城堡,给摧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