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和他相处过的呀,人心是肉长的,也不是不心疼他经历的那些的。”
林初时眼巴巴地望着她,一种很是认同的表情。
林夫人又叹了口气,又摸了摸林初时的脑袋,说,“可这不是他能够这么对你的理由呀,这样的婚姻算什么,他到底把你当什么,又想对我们家做什么呢?你爸和你哥生气的,担心的也是这个。”
林初时又消沉地低下头去,不说什么了。
他当然也知道妈妈说的这些,现在他和聂寒对外仍是具有合法婚姻的关系,仍是被绑在一起的,而他们家公司的大头的资金流,现在也被聂寒握在手里,相当于捏住了他们家的经济命脉,只要聂寒有所动作,对他们家可能就是毁灭性的打击。
正是由于这样的种种顾虑,聂寒又是那样的态度,谁敢放心把自己的亲人和身家命脉,交到这样意图不明的人手上呢?
林初时甚至对于自己当初瞒着家人,一时脑热和聂寒偷偷达成了协议,现在给家里带来了麻烦的事情,而感到了愧疚。
“你爸爸和你哥哥,还有我,会想办法把这件事解决的,”林夫人像是看出他的想法,说,“你就安心呆在家里,不要想太多,这本来就不该让你来负责的,你也不用觉得内疚,更不用有负罪感,就当是又谈了另一场结果不太好的恋爱,很快就过去了。”
林夫人出去之后,林初时听到门外有断续的谈话声,他听出来其中一个是他哥的声音,他也听到他哥在门外徘徊了很久,但不知道为甚么,最后却没有进来。
林初时也没有出去看一眼,只是把牛奶喝了,然后上床睡觉。
牛奶里大概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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