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几十年,什么危机没遇过,什么境况没待过,我们家就算面临再大困难,即便是落魄了,也不可能要你一个人做这样的牺牲,来帮我们家度过难关,你把你爸,你妈,还有你哥当成什么人了?”
林初时羞愧难当,嗫嚅着说:“爸,我……”
林父挥手打断他:“行了,我也不是想怪你,这个事谁都怪不着你,我知道你初心是为了我们好,但你自己想想,你做得对不对?”
林初时又说不出话来了。
“既然你也知道做得不对,是个错误,”林父顿了一顿,严肃地看着林初时,声音有些发沉地,说,“那就及时纠正,把它改过来。”
林初时从家里出来,手机一直握在手里,已经汗津津的了。
他在门口打了个车,回到公寓的时候,发现玄关鞋架上放着聂寒的鞋子,对方已经回来了。
林初时绕过玄关,先看到了客厅里那个巨大的圆柱形鱼缸,然后才是站在鱼缸旁边的聂寒,他面前是游动摆尾的彩色的鱼,还有巨大的透明落地窗,外面的夜幕已经低垂下来,天幕墨蓝,很快要变成完全的黑色,而不远处国贸大厦的灯光璀璨,地上的车流也闪烁得好像一条彩带。
聂寒背对着林初时,面对着玻璃窗和鱼缸,不知道是在欣赏鱼缸里的鱼,还是在看外面车水马龙的世界,他像是看得出了神,连林初时回来了也没有发现。
林初时站在玄关和客厅的交界处,看了聂寒的背影一会儿,先出了声:“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
面前的人影好像是稍微僵了一下,而后男人转过身来,看着他。
屋子里还没有开灯,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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