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拇指:“爽快。”
席上也发出赞叹声:“林少爷不错嘛,这些年真不是白在外面混的。”
又纷纷端起酒杯,要和林初时碰杯,林初时要是推辞,就是:“怎么,只给毕尧面子,不给我们面子啊?区别对待过分了啊。”
这帮人从学生时代起就是好惹事的主,林初时来之前就知道得被他们折腾一顿,当下也就不再推脱,笑着和他们都碰了一圈。
酒过一巡,饭菜没吃什么,酒倒是喝了不少。
林初时酒量不错,但也不能这么猛喝,好在大家罚了他一顿,到底有些分寸,暂歇下来,一边聊一边吃喝。
往事追忆完了过后,又聊到现在各自的生活和发展,在座的人其实家境都还不错,普遍相当,否则也不会志同道合地混在一起,而且当年也都在数一数二的尖子班里,自己本身也不算差,所以这么些年下来,混得还都挺光鲜亮丽,有从事公职的,有在CBD大楼里搬砖的,也有干了两年自己出来创业的,还有像毕尧这种家里有矿,自己就是老板的。
要真数下来,反而就林初时一个,没正经工作,在国外忙东忙西混了几年,现在一朝散尽,接着回家啃老。
林初时这么说,大家听了,反倒笑他:“害,艺术家这么谦虚,我们都看到你获奖的报道了,听说你现在一幅画至少卖几十万,还拿我们这些吃死工资的开涮。”
林初时哭笑不得:“什么啊,你们都哪里听来的传言。”
卖几十万的也就两幅,一幅是得了奖的,被炒起来的,另一幅是挂在画展上,不知道被哪个冤大头买走的,而且这种又不是量产,别说他多久能画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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