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呢。
顶多算示敌以弱,为自己争取正当权利罢了。
老赵下手真狠啊,梅叶脸被裹得只剩下五官漏出,像个木乃伊,不过包得太紧了,嘴巴都不自觉撅起,这让她的表情有些扭曲。
此刻,韩国队那头,崔灿珠躺在担架上,哀哀出气,无力颤抖,额头碰出一道深深的口子,正汩汩流血,她浑身疼痛,动弹不得。
一个医务人员翻开她的眼皮,发现瞳孔散大,倒吸了一口气,大喊:“快叫救护车,她需要急救。”
“救护车,伤得这么重吗?”
“初步判定有脑挫伤,不能排除颅内损伤,伤者已经无力呼痛,伤情较为严重,这里设备不足,必须移交医院检查并施救。”
“真是可怜啊。”
“真不知道那个梅叶怎么样了呢,她看着轻飘飘的,肯定不如崔灿珠体重基数大,不知道伤成什么样了呀。”
“收收你幸灾乐祸的嘴脸吧,小心中国队来找你索赔。”
“哼,我还要告他们故意伤害我们的队员呢。”
“啧,你可真黑心啊。”
比赛仍在有条不紊地进行,呜咿呜呜呜呜,韩国救护车叫声也与众不同,不规律的声调像索命的黑白无常,令人悚然。
崔灿珠被送走,却没有一名韩国工作人员询问梅叶的伤情,反有几人聚集在一起,说起了风凉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