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真是我见过最好的双人苗子,怎么就死脑筋呢,怎么说都不转项。”一位女教练微微落后半步,向旁边笑呵呵的大肚中年男人说道。
“那也没法儿,人自个要滑单人,同样能出成绩。咱也不能不尊重个人意愿。”
“咱女单向来出不了成绩,国内多少人争一个出国一日游的名额。转双人不好吗,我保证这姑娘往后能登上领奖台。”
教练们本以为说服梅叶转项更有前途的双人不是个事儿,偏偏就卡在了这里。本试图打电话说服她的家长,没想到电话那头回了一句“孩子决定的事,我尊重她的意见”,可不是一噎么。这么多天过去了仍痛心疾首。
虽说装了个大的,有些后遗症,但也有好处,跟那刘易成了朋友。从他那得知他从前的女伴发育后头也不回地投入冰舞的怀抱。
“哈哈哈哈哈哈哈。”赵安冉丝毫不留情地嘲笑。
刘易耸肩,表示无所谓,又说:“倒是另一组很奇怪,向秋子说什么也不滑了,没点儿征兆。还经常一个人蹲在角落里,不跟人交流。”
“不滑了?”
“据说是要放弃花滑,回去读书。”
“怎么回事?”
“不知道,说什么都不滑了。不仅退队,俱乐部那边也不去了。以前都好好的,最近捻转和抛跳都做不了,动作太僵了,还老哭。真搞不懂你们女生。”
“女生怎么了,你瞧不起女生?说不定人家有什么原因呢,可能人家就是想回家读书呢?”
“不应该吧,就有一天突然变成这样,之前都好好的。”
“那是有点奇怪。”
第4节(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