吟声。
她睁开眼睛,看到琥珀瘫软无力的缩在地上,像一条待宰的鱼那样虚弱。
琥珀身上散发的浓郁气息让春来差点没把持住,那气息对现在的她而言就好像是老饕餮遇到了美食,只想扑上去和琥珀纠缠在一起。
好在身上的剧痛阻止了她任何的身体动作,而且她也发现了琥珀为什么忽然变得那么虚弱的原因了。
连她醒过来了,琥珀也只是抬头看了看她,愤怒的道:“你对我做了什么,我怎么会忽然发情了?”
春来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琥珀怎么会忽然发-情了?
不等春来想明白,指尖上传来的酥麻感让她低头看向了蛋蚤,只见蛋蚤在吸食她指尖上的血。
春来隐约觉得这可能和她的伴生兽有关系,但是也没人能问,只得压在心里等事后再想明白。
她已经能动了,虽然全身都疼,但她还是艰难的扶着墙壁站起来。
受到激素影响的琥珀虚弱得缩成一团,他被强烈的欲-望支配着,就算再生气也还是不断的拱着身子磨蹭着向春来靠近,似乎向她靠近会让他如饮鸩止渴般得到短暂的缓解。
就像之前在缪缪教授那时吃了催-情试剂时一样,发-情时澎湃的激素影响让他整个人很虚弱,身体无力,任人宰割。
“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琥珀的语气已经带着一丝求饶,眼睛里也带着渴望。
春来刚想嘲讽他两句,就看到掉在地上的终端手环仍旧在投影着蒙鹰和奥格的战况,奥格被蒙鹰打得满身是血,眼看就要输掉这场比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