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给我的。”
腰带族人将两个翻译器拿在手里按了一下,然后春来就看到翻译器在空中投影出了两把一模一样的锤子。
腰带族人一下激动了,立刻将阿油搂在怀里,喊道:“你就是我那大外甥啊!”
“我是你老舅啊!”
他们仨都懵逼了。
阿油不知所措的看向春来,喊了一声:“阿春……”显然他是不知道怎么办好了。
春来也游了过去,问那个腰带族人:“你怎么知道他是你亲戚?”
腰带族人说得特别仔细,他说:“这个翻译器里投影出来的是我们扬克家的标志,而且只能本家族的人能让这个标志出现,我姐姐那里也还有一个。”
他高兴的问阿油:“你妈妈呢?我怎么没看到她?”
阿油低声的说:“我妈妈去世了……”他从肚子里又掏出了一个小黑球递给腰带族人。
腰带族人将那个翻译器也按开了,果然在空中投影出了一把锤子投影。
“你妈妈是怎么去世的啊?去年别的族人繁殖期结束后大多回来了,只有她和席马家的女人没回来,我就挺担心的,但想到你还在海里,也许她是想陪着你……”
阿油又看向春来,“阿春,我妈妈她……”
春来赶紧跟腰带族人讲了阿油妈妈去世的过程,讲得很详细,老舅听得很认真,知道他妈妈死的一点声音都没有,叹了一口气,“若不是他妈妈非得坚持第二年继续来生孩子,也不会因为体力流失一点反抗的余地也没有。”
老舅忍不住又掏出了金属烟叼在嘴里,吧嗒吧嗒抽了好一会儿,“适者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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