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不该去期待什么的。
可是而今,他在做什么?又在期待什么?
她的真心?
呵呵,她没有心。
便是有,也早已被另一个人占据。
不是不可以强求,然强求到最后,注定会是一场自伤的无趣。
身为帝王,他的喜怒,本不该轻易被触动,他的情绪?也绝不该掌控在另一个人手中。
这不该是他。也从来不是他。
陵君行抬手,手指一点点划过地图上的地脉山峦?缓缓道:“还记得当年在太学里,薛太傅要你我,立下何等誓言?”
卫无忌怔了怔,“记得。”
怎能不记得。
那会儿洛城之变刚刚发生没多久,陵国上下俱都被悲怆激愤的情绪笼罩。
彼时皇上还是昭王殿下?从洛城被救回不夜都后?在昭王府闭门不出,养了许久的伤。
重伤愈后?他第一次回归太学。
以往叽叽喳喳玩笑打闹的少年们,沉默地看着昭王殿下走进来?就连卫无忌都没敢上前和他说话。
昭王殿下向来冷淡寡言,可眼中仍有少年意气,偶尔不经意的张扬?锐不可当。
可是那天走进来的昭王殿下?明明只是个十二岁的少年?漆黑的眼底却全无生气?满是不符合他这个年龄的死寂和晦涩。
厅内落针可闻,没有人敢说话?甚至不敢有稍微大一点的动作。
薛太傅什么都没也没有让大家翻开书?继续之前的课程。
太傅只是提笔?挥毫洒墨?写下了一个刚劲有力,力透纸背的“志”字。
第299章 耽溺(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