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书书合衣躺在火堆旁边,似乎已经睡了,一旁坐着的林惊羽与法相却有了一番详谈。
当年草庙村惨死的乡亲与张小凡判出青云投入魔教,对林惊羽来说都是无法磨灭的伤痛,法相想化解少年的心结,却是谈何容易。
“这十年来,张小凡入了魔教鬼王宗,杀人如麻,噬杀成性,连魔教中人也冠以血公子而不名,全天下正道视为心腹大患。”
法相眼中有着淡淡伤痛,慢慢转过头来,迎向林惊羽的眼光,凝望着他,说了下去:“如果有一天,你面对了他,你怎么办?”
夜色寒冷,仿佛整个天地,都是这般冷淡而无情。
也不知过了多久,在一片寂静中,林惊羽慢慢地道,声音低沉:“我知道,他如今已经沉沦魔道,回不了头了。日后再与他相见时刻,多半便是誓不两立的仇敌……”
法相看着他,没有说话。
他静静地道:“只是我们生死决斗也好,誓不两立也好,我也不去管你们这些正道前辈怎么想的,在我心里,纵然是正魔不两立,迟早一战,不管是他要杀了我,还是我要杀了他,我也当他是我兄弟。”
他微微一笑,带着几分苦涩和决绝,淡淡地道:“他是我这一辈子,唯一的兄弟!”
没有人说话了。
古老的森林里,越发寂静了,冷冷的风中,仿佛有谁在那树梢,在那遥远的天边,悄悄叹息……
曾书书忽然睁眼,翻身坐起,眉头紧锁,似乎在凝神倾听什么,倒是把法相和林惊羽都吓了一跳。
林惊羽讶道:“曾师兄,怎么了?”
曾书书面色凝重,道
夜下倾谈,巨蚁(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