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尘嘴角微微勾起,笑了笑,继续说道:你也是猜到了会有这个可能,便不说是璘粉,而是药剂,也没有说明是什么药剂,让做贼心虚的倾城心里发虚,你利用她的这一点,只说是只要布还是白的,那便不是贼人,故意留了一个漏洞,只要她不往头上擦拭,那么布也是白的,就能证明她是清白的。你让小香儿熄了蜡烛之后,再遮了她们双眼,再拿出涂了璘粉的白布,倾城定是没想到你给的白布是涂满璘粉的,说是药剂反应都是骗她的,只要她心虚就不会往头上真的擦拭白布,她果然没有擦拭,除了她,别人头上都沾满了璘粉,在黑暗之中一目了然,但是开了灯,大家都是一样的,倾城看到白布没有变色,还沾沾自喜。
相公果然是聪明绝顶,不用我说,你已经知道了!不过,这也都是一些小把戏而已,与相公在战场的谋略相比,不值得一提!
凤琳知道,女人再厉害,都不能厉害过自己的相公,要让他们知道,女人是需要他们保护的,这样的关系才能长远长久。
为什么不让我当场揭穿慕倾城?
☆、慕尘晕倒
我帮你写秘方,你将这件事情烂在肚子里!
说完,他拿起一只黑色毛笔,姿态优雅地在一张宣纸上,看着十分费力地一笔一划写着字,他写得很慢,很认真,微微咬着性感的薄唇。
很努力,但是跃然纸上的字却是不怎么地。
他写完一个字,叹口气,摇摇头,继续写,又是叹气,又是摇头的。
见他好不容易写完秘方,凤琳眼尖地发现他额头上都冒汗了,她故意转过头去不看,用眼尖地余光观察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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