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顿了顿,但是男人似乎在哽咽,过了大约半分钟,男人声音平静了很多:你是他唯一的朋友,我觉得应该让你知道。
嗯我知道了。
高灼。
啊?
我希望你可以幸福,我现在,就只希望你可以幸福了。
高灼紧紧捏着手机,他感觉喉咙里很紧,干涩得说不出话,但他还是哑着嗓子:埃文,你看开一点,陈航他一定希望你可以振作起来的。
对不起,你那边应该是夜里吧,是我情绪太激动了一时没能克制住自己给你打了电话。放心,我会辞职,我也会照顾好自己。再见。
埃文说完这句话就挂了电话。高灼握着手机,觉得心里顿顿的痛。
看到这个来电号码,他其实就有了预感。
他的一个好朋友陈航死了,打来电话的是陈航的男友。高灼以为自己至少会滴两滴眼泪,但是他哭都哭不出来。
他从口袋里摸出烟想点上,随即想到晚上在车上时,模糊中尚南风不乐意他抽烟来着。
于是他跑到阳台,吹着足以使他冷静的夜风一根一根抽起了烟。
他靠在阳台上,望着尚南风家客厅暖暖的灯火,心跳的很快。
他想,人生就一辈子,谁会不想幸福呢?老天爷几次三番把尚南风推到自己面前,避都避不开,自己难道真的不尝试着掰弯他试试看?
既然已经决定至少要在N市待一年,照目前看跟尚南风拉开距离的可能性又低,高灼终于不想再畏手畏脚,他做了一个赌博式的决定,试着掰弯尚南风。
第10章 第 1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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