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主簿一愣,胆战心惊地看了林渐一眼,过去和一名将军说了几句,便让第五组停下报数。
第五组报完数,是整整两千人。
李主簿后背直冒冷汗,心中估摸着林渐□□分来者不善,问道:“平章大人,这是何意……”
林渐道:“不忙,你再让那边第三组报数。”
李主簿硬着头皮从了命。
第三组报完数,竟是一千八百人。
李主簿小心翼翼地看了林渐一眼。
林渐道看着李主簿道:“方才本官查看你的账簿,每月月俸,时节贴补,这两组人数都是支取三千人份例。”
李主簿战战兢兢道:“林平章……”
“宫中禁卫人数不能少,我想你们是时常拆东补西,今日一二组入宫,就从其他组中匀些。”林渐道,“非有君命不能入营调查,而陛下就算亲自前来,你们也早有风声。陛下日理万机每次定然只是抽查,你们事先填补就能搪塞过去。况且陛下平日应该只看治军如何,也不会真想到要查人数。”
“禁军就在陛下眼前,你们都敢虚造人数。若是放你们到边疆,岂不是翻了天?”
李主簿跪趴在地,颤声道:“平章大人……殊不知,莫说整个商国皆是如此,便是商国之外也没有一国不是如此。不如此何以震慑别国?不如此何以……”
“何以中饱私囊?”林渐淡淡道。
温润的嗓音虽是恬淡,却威严不可侵犯,李主簿浑身一抖,道:“平章若是要查,整个商国没有一处会比这里好。您新官上任,即使如今深得陛下信任,也应当掂量掂量。水至清则无鱼,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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