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直不敢抬头。
一名头戴金凤冠,身穿深蓝色绣金宫装的中年女子站在宫门前,脸色不善地看了门口的太监一眼,推门进了林沐辰的寝殿。
蓝衣女子一边推门而入,一边高声问道:“你是让那一群逆贼把围困君主刺杀皇帝当成家家酒玩儿了吗?!”
“母后。”林沐辰恭恭敬敬地起身行礼,问道,“母后怎么来了?”
“哀家再不来,就看着自己儿子撞在刺客的刀上去送死?”兰太后转头对林沐辰身旁的老宫人道,“你也是个没用的东西,枉你跟了辰儿这么多年,连个刺客都分辨不出来,还安排到他身边?!”
老宫人连忙跪下:“老奴该死!”
林沐辰道:“你们都先出去。”
殿內的侍从纷纷退下,老宫人连忙跟着退了出去。
殿內宫人悉数离开后,兰太后叹了口气,走近林沐辰道:“当初为娘就告诉你,对林鸿渐不过是利用而已。你倒好,假戏成真对他真的上心了也就算了,还把他看得这样重,为了他连命都可以不要了,纵容着那些乱臣贼子为了他来加害你。”
“你就是怕他会因此记恨你,所以他手下这些乱臣贼子嚣张跋扈为所欲为,你也一个都不敢动他们是不是?”
林沐辰的眉眼清俊如同水墨勾勒,此刻脸色却苍白似雪,像一株覆着冰雪的青松一般直直地立着,垂眸不语。
“你是不是觉得很内疚?你到底有什么好内疚的?!”
“他那般春风得意母子受尽恩宠,为娘和你在芷兰殿中孤苦伶仃相依为命之时,你怎么不去想?”
“不论你做的有多好,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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