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清醒和微醺的状态,但因为皮肤白,看上去就像喝了很多酒,给人一种已经意识不清的错觉。
散场后,七水微眯着眸准备找手机联系助理,却被谭溯拦住了。
“我送你。”聚餐途中一直都没喝酒的谭溯一只手稳稳撑着七水去停车场,另只手熟练地从他口袋里找到车钥匙,把他扶到车座,细心地系好安全带,给他盖好毛毯。
七水闻到他身上有一股极其清冷的檀木香,是他平日常用的一款香水,精神没来由地放松下来,然后在一路平稳的疾驰中,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等再有意识时,七水发现自己已经被小心翼翼地放在了床上,那股安心而好闻的檀木香依然萦绕在他鼻尖,月光透过只拉了一半的窗帘,映出男人温柔的动作。
他只解开了七水的外衣,其他地方没动,轻柔地给七水擦干净脸,随即掖好被角,坐在床头,一边轻拍着七水的后背,一边轻哼着歌,哄睡得并不踏实的七水继续入眠。
那般温柔的嗓音,与平时跑调跑得南辕北辙的歌声完全不符,过往种种朝着假寐中的七水呼啸而至,在他面前徐徐拨开一层隐藏许久的云雾。
他睁开眼,一把勾住男人的脖颈,借着酒劲缠了上去:“你是不是喜欢我?”
男人蓦地一顿,从最开始始料未及的被抓包的怔愣中清醒过来,脸上闪过了一丝不知如何应对的慌乱,但更多的,是被看穿心思后的坦然。
他点头,爽快承认:“是。”
“那你参加这个节目——”七水缓缓闭了下眼,将模糊得有些重影的图像压下,再睁开后,清晰捕捉到男人夜色里也极其好看的眼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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