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都不是你。”
封宸噎了一瞬。
有眼睛不就是指的只能看得到他的帅吗???他这个人,懒癌晚期,五谷不分,重度自恋颜控患者,宽以律己严以待人的洁癖挑剔事儿精,四肢除了跳舞其他时间都约等于残废,哪里值得人喜欢了?
除了他家勤劳贤惠的小朋友不嫌弃他又懒又作毛病一大把,爱上的是他精致皮囊下骚里骚气的灵魂。
封宸用那种“你这还不是脑残粉”的眼神看了眼七水,跟在他后面,正要第一千次地询问沈熹什么时候回来,愣住了。
昏黄的光沿着空旷白墙洒落,映出一面不算大的投影幕布,七水不知何时已经打开电脑,很轻的插口连接声响过后,从未对外展露过的躺在秘密硬盘里的世界,清晰而缓慢地,在陷入沉寂的房间徐徐展开。
全都是封宸。
他参加过的比赛,出名的不出名的,国内的国外的,几年前的最近的,视频、照片、动图。
他说他喜欢他,都是真的。
不是肤浅的看脸,而是在封宸身上看到了他对舞台的热爱和尊重——即使封宸说舞台都是假的,但一个人热爱舞蹈梦想更广阔的舞台的眼神,却永远不可能骗人——七水有多喜欢唱歌,就有多了解这份对舞台的渴望。
所以他从来都不是封宸以为的肤浅的脑残粉,他和他是同类。
封宸从短暂的冲击中清醒回神,正要说话,却在对上七水的眼睛时,突然语塞了——他能说的无非就是已经重复很多遍的“我不喜欢你,别做梦了”这种老生常谈的废话,可拒绝一个人很容易,让一个人死心,却很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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