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徒儿定当谨记师父教诲。”
“嗯,为师的话你就当家常,不必多想,因这几日见你对剑法茶饭不思的样,故才有了点担心。是苦了点……为师呢,为人处世上是硬了点,可能有不能照顾到你的地方,但给予你的厚望和你舅舅是一样的。”
看来,这独步长老还是对云虚长老这件事上有点在意的。
仔细想想,却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毕竟他们两人的性格特点和行事方法各有出路。这就像自己和顾惜朝的关系,虽然表面不合,但在心里还是对其中意。这种感觉不好说,却非常惟妙惟肖……
“师父,我明白。云虚长老是我的长舅,外甥自然得敬戴他。而你是我的师父,‘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徒儿该当有这份心去孝敬你老人家。”
独步长老很是感激。
“可是不得了!如此的聪明才智如若先前用到正事上,想来也早飞黄腾达了。”
“师父……你挖徒儿的底啊……扎心了……”
独步长老只是取笑。
“小细节,小细节。有道是‘浪子回头金不换,衣锦还乡做贤人’,如今你洗心革面,改头换面,日后定当在江湖上大有作为。”
“大作为我倒不在意,为求一方功名立业,报了老姐对我的十年养育之恩便行了。”
见他不争,独步长老也是否了。
“诶,言儿,生男儿该当有雄性壮志。小取和大立则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概念。先有家,再有朝,上更有天,再上达宇宙、苍穹……并无极限。男儿的志向就该以次彰显本色,孰不枉短浅之懦,泛不能庸碌无为之术。”
一语
第二十六章 走访一品居,交手搏快意(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