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先生不开心,苦思冥想后终于恍然大悟。
虞氏集团就是房产起家,他说房价高不就在暗指房企哄抬地价吗?
因而他迅速改口:“房价还是次之,结婚不是要相互喜欢才行吗?”
他没喜欢过人,大概这辈子也不会喜欢上谁,可虞先生和他不一样,会遇上喜欢的人,会和喜欢的人结婚。
想到这儿,他忽然垂下了头。
然而紧接着,他下巴被抬起,被迫仰长脖颈,目光与面前人直直地平视。
虞寒生黑白分明的眼眸注视着他,向来淡漠的语气带着的执拗:“你说过喜欢我。”
“在收容处的时候。”
谢乔费劲地回忆,慢慢开口:“是朋友的喜欢,我一直当虞先生是很尊敬的朋友。”
“你也没有拒绝成为我的伴侣。”虞寒生冷清的嗓音沾染上浓重的情绪,既像在说服谢乔,也想在说服自己。
伴侣?
垂耳兔懵了一阵,眼里的茫然更深了,忍不住问:“什么时候的事?”
空气里是长久的沉默。
他望见虞寒生背对着光,面容隐藏着黑暗里,垂着眸,看不清楚神情,他从没见过虞先生这么冷漠的样子。
记忆中的虞先生是高傲的,不会让任何人看见自己的失态,仿佛习惯独自舔舐伤口。
他刚想开口打破沉默,可下一秒——
虞寒生埋首在他白皙的脖颈间,在他脆弱敏感的颈间皮肤处重重地咬了一口,渗出了血迹,流淌到锁骨。
谢乔紧咬着唇,没有叫出声,只是因为疼痛额上渗出细密的汗水。
第七十章(捉虫)(2/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