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摸着自己的面颊。
炸开的烟花残影还留在脑海中,她捂紧手机,嘴角禁不住地往上弯起。
不是回家吗?强忍着睡意去看窗外匀速飞逝的景物,苏苏倏然发觉车子开的路线有点不对。
去医院。
医院?苏苏立刻精神了。
苏苏,你最近睡得太多。
那是因为我她顿然止声。残留在脑中的绚烂烟花霎时全部冷却,全部被厚厚的灰尘掩埋住。
一想到她在不断衰竭的身体,密密麻麻的疼痛就从心脏里爬出来,蔓延至全身每一处角落。也许有一天她会突然死去,谁都不能准确地说出她到底能撑多久。
如果她死了的话,那她偏过头,回视着他。
嗯?他还在等她接下来的话。
因为我来月事了,所以最近比较嗜睡,别去医院了,我想回家休息。她低着眼皮,没再看他。
他缄默着,目光似要穿透她,而后沉吟道:苏苏,你来月事的日期还没到。
哪里想到他会抛出这句话,苏苏惊诧。他怎么会知道她月事的具体日期?
惊诧之余还有几分谎言被当场戳穿的慌乱,不过她很快地掩饰下去,对他说:我月事不稳定真的,我不想去医院,前两天医生才给我看过身体,没事的。我想回家睡觉,阿祁,好不好?她扯了扯他的袖口。
她不像说谎的样子,眨着如蒙了玉泽的瞳仁,声音里带着微微的祈求。傅祁扣着她的脸,指腹摩挲着她颊边落下来的发尾,说:好。
司机一听到他的话,立马调转了方向。
苏苏如释重负。她歪在他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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