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橘猫,听着耳畔熟悉的男声,一种现实与梦境重合起来的错觉侵袭至心头。
阿阿祁?她的嗓子犹如被棉花塞住,破碎的字从棉花缝隙里挤压到嘴边。
电话那头沉默着,没有出声。
寂静的房间里,她听到脉搏跳动的突突声。
你是谁?许久后,男人问道。
这三个字将苏苏从错觉中拽回了现实之中。她还没说话,对方已经把电话掐断了。
忙音尖锐地扎着苏苏的耳膜。耳膜被扎破的疼痛瞬间渡至全身每一处。
她抱住脑袋,眼前一阵晕眩,空间扭曲起来,所有东西都扭曲成了一团。
啪嗒!
手机如千斤坠砸落到地上,一声巨响轰鸣到她耳际。
啊!她闭着眼尖叫着。
苏苏?苏苏?
近在耳畔的急声呼唤猝然减缓了她的疼痛,她撑开眼皮,一眼看到满眼关忧眉间聚成山峰的男人。
阿祁!双眼涣散空洞地望了他好一会儿,她疾电似地用力抱住了他。
傅祁扶着她,做噩梦了吗?
苏苏粗喘着气,狠狠地抓着他的衣服。实质的触感让她又心生恍惚,她咬了咬小臂,真真切切的痛从被咬的地方散发开。
是真实的。
苏苏,是不是做噩梦了?别怕。傅祁亲着她的眼睛,似在安抚她。
做梦。方才是在做梦?苏苏心脏的钝痛和耳中的刺痛顷刻间一扫而空。
原来是做梦。幸好是做梦。她咬着他肩上的衣服,眼泪哗啦啦地淌了下来。
傅祁从上至下地轻抚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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