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全天下的人都知道我唱歌难听,那又怎样?她们都来鼓励我,说这没什么,说会支持我,就你非得说这是病,得治!”
“一句话都没有就丢下我不管不顾,自己在美国逍遥快活,也就我是个傻逼,还想着给你打电话,结果电话打过去却是你女人接的。开单身证明?开什么玩笑,你杜先生一句话,全天下有的是人替你遮掩,开证明,我信吗?!我也是活该,怨不得别人,眼浅,三言两语就被你哄得服服帖帖,怪不得别人骂我出来卖,像个娼妓一样!”陈胭将这一个星期以来的担心、焦虑、委屈、苦闷,全数发泄了出来,她嘴皮都哆嗦了,眼泪哗啦啦止不住地流。她一边说,一边抖着手翻书包,从自己的钱包里抽出那张让她堵得慌的超级卡,一把甩在杜雍身上,哭着道,“还给你!我才不稀罕用你的钱,平白被人骂笑贫不笑娼,我又不是娼妓!又不是你包养的女人!”
杜雍脑袋一嗡,没想到自己一句甜言蜜语,竟惹来那么多的责骂!他低头看着落在自己腿上的卡,不正是他背地里给她办的记账卡吗?
将陈胭刚才说的话一句句过滤一遍,当即得出几个结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