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
“是的,先生说了,给胭小姐安排了声乐培训,还有心理课程,希望胭小姐能按时上课。”贺彰面带微笑,心里却早骂了娘!他就说接送陈胭这么轻松的事怎么就落在他身上,原来大boss和小女友吵架了,李适那俩小子是早收到风,合伙送他来当炮灰的呀?!!!
“心理课程?那是什么?”陈胭抬了抬眉,可没等贺彰回答,她先冷笑,“呵,是心理医生吧?”
贺彰一看陈胭的脸色,暗叫不好,小老板娘要发飙了,发飙对象还是大老板。这些都不是事,关键是顶枪炮的是他!贺彰泪流满面,将那俩个坑队友的货骂个地朝天。
陈胭一把抓过书包和手机,冷笑连连:“昨天觉得我身体有病,现在觉得我精神有病,我谢谢你大爷!叫杜雍自己去看吧!”说罢,转身扭头就走!
贺彰捂着受伤的小心脏,慢慢转身回车上。杜雍临走前交代,要将陈胭的反应及时汇报给他,这让他怎么说?
告诉大老板,小老板娘说谢谢他大爷,叫大老板自己去看心理医生?
贺彰坐在副驾驶上,捂脸不说话,司机还是常年送杜雍来这里的那个司机,对陈胭也很熟悉,见贺彰这个样,奇怪地问:“贺助,你怎么了?”
“在想我要什么样的死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