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冲着那位老道士来的。虽然她不知道他是从哪里得知这个消息。
在这种时候, 为了自己的儿子,她只能拿那东西吊着对方。
律师咳嗽了一声, 说道:“杨女士, 请节哀。您的儿子张瑞,在一月十八日下午一点二十三分去世。”
杨秀禾脑袋一片空白, “不可能,阿瑞他怎么可能走了, 你是不是故意骗我的!”
她抬起头, 恶狠狠地瞪向律师, “是不是沈家花钱收买你的?”
律师将文件夹打开,拿出几张照片,“这是他在最后的时间里留下的影像。”
杨秀禾接过照片,看到病床上痛苦挣扎的儿子,眼泪夺眶而出。上面的儿子脸部、身体、裸露在外的皮肤都已经溃烂了,甚至看不清原来的五官。若不是看到了他脖子上佩戴的护身符,她几乎要认不出来。即使辨认不出表情,她也能想象出他所承受的痛苦。一个人皮肤溃烂成这样,怎么可能不痛?
她宁可遭受这折磨的是她啊。为什么要冲着她儿子,他是无辜的啊!
“所有医生都对这种情况束手无策,汪先生特地请人来看,说是因为阵法被迫反噬了。”
杨秀禾在情绪激动之下,口不择言,“锋仔就那么狠心,眼睁睁看着他出事吗?阿瑞和他关系那么好,从小就把他当做亲哥哥。他有气冲着我来就好了,为什么要这样对他?”
律师都忍不住无语了,望着她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智障。
他在接这份工作之前,也对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做了一个完整的了解。在他看来,沈海铭可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才会遇到他们母子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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