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了他,也算是积阴德。他是个好孩子,勤快还聪明,还是我们村第一个考上重点大学的人,也是我们夫妻的骄傲。他读大学时我老公就走了,当时锋仔自己打工赚学费,平时还省吃俭用往家里赚钱,别提多孝顺出息了。”
她抽了抽鼻子,“这些年来我们也把他当亲儿子一样养,这盖房子的钱还是他在外面工作时攒的。我们都给他看好了对象,原本打算今年办酒席结婚的,谁想到去年会出了那样的意外……”
她说到这里,声音哽咽,说不下去了,脸色悲戚。
比起追究当年的内情,沈乐新这趟出来只有一个目的,就是把他小舅舅接回家。这女人说的到底是真是假,当年有没有涉嫌拐卖,他家自然会好好调查。
吴缘问她,“他坟墓埋在哪里?”
杨秀禾擦了擦眼泪和鼻涕,“我带你们过去看看吧,也给他上柱香。”
她打开柜子,拿出了几样水果,准备做祭拜的贡品。
沈海铭被他们埋在后山,这一片都是埋着这个村去世的人,坟墓和他养父挨在一块。他们这个村依旧保留着土葬的习惯。
周围坟墓不少,在夜晚时显得阴森诡异,沈乐新胆子不大,下意识地往吴缘这边凑了凑。
他们三人每人上了一炷香,郑重其事拜了拜。
杨秀禾对着墓碑在那边絮絮叨叨,不外乎是告诉他,家里一切都好,让他在地下不必操心。还说他以前的亲人找来了,让他不用担心。
这片区域坟墓多,还有几个鬼还没去投胎转世,坐在墓碑上翘着腿聊天。
“在这边拜有什么用,锋仔又没埋在这里。那些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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