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去见了谁,只是很伤心道:“爸那天出门前有些不开心。我还特意问他怎么了,爸他只是说了一句……什么冤孽啊冤孽,都是冤孽。”
“冤孽?”
颜蕾皱眉:难道说这凶手跟彭家还有仇吗?
但目前种种线索都只是猜测,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谁也不敢说自己猜的是对的。
——
告别了彭家,时间已经是晚上十点半。
陈泊宇送她回招待所,路上两人再次交流了下案子的思路。
颜蕾想起了跟爸爸的话,就把自己的发现告诉他:“我推测,这次的凶手说不定是个女人。思思的那副胖头鱼画像,其实是个女子披散长发的样子。”
陈泊宇倒是第一次听到这个说法。想一想,女人的乌黑长头披散在水面上,确实可以给人造成一种水鬼来了的错觉。
只不过,他还是不明白,“她为什么是全身黑色的?难道是穿着潜水衣上岸?”
“不对。”颜蕾仔细分析道:“彭茂庆当时是自愿走下堤坝的。你说,嫌疑人如果是穿着一件潜水衣在堤坝下等着他,彭茂庆看到了,第一反应是什么?靠,这人晚上约我在水边见面,自己却穿着潜水衣。她是不是图谋不轨,想把我拉进江里面淹死啊?”
“有道理。”陈泊宇相信她的判断,接着往下推理:“从撒纸钱这个细节来看,彭茂庆是认识这个凶手的。他们是约在了这段堤坝下一起来祭奠某个人……”
顿了顿,他继续道:“当时,凶手的打扮很平常,没有引起彭茂庆的警惕心。等到彭茂庆发现凶手图谋不轨的时候,凶手已经将迷药注射入了他的后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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