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知道她是个办案小能手,也就不避讳道:“不是案子出了问题,是案子中间还出了一个案子:昨晚城西有个小区的物业被撬了锁,一套保洁员的衣物被人窃走,现场地面用水冲刷过,后半夜下了大雨,嫌疑人逃跑的痕迹全无。”
颜蕾回忆了下,她看到那持枪歹徒穿的是一件灰色的衣服,确实很像保洁员的打扮。于是明白了:“偷盗保洁员衣服的人,就是昨晚枪击案的嫌疑人?”
“对头。技术科用微量分析仪确定了嫌疑人曾经到过那个小区。但我们没想到,这持枪歹徒的鞋子和衣服都是偷来的。现场根本没留下什么有效的犯罪痕迹。”
所以,陈泊宇才犯了难。
警察倒不怕什么凶残的歹徒,而是怕这种反侦察能力很强的歹徒。
对方明显知道警察破案都靠物证来说话,所以,他把痕迹清理的很干净,作案手法专业到了一定级别。
只有颜国华老同志不屑一顾,悄悄对闺女道:“再聪明的歹徒,也会留下痕迹的。没有绝对完美的犯罪现场。”
犯罪就像说谎一样。
想要掩饰上一个谎言,就会拼命说下一个谎言。
总有一个谎言会说漏嘴的。
——
很快,车就驶入了公安局。
小林带她去了一间公寓,这里是市局的招待所,专门接待领导时用的,如今没什么人住。
在局长的批准下,陈泊宇专门安排给她一个套间,标准的两室一厅。
进了屋子,颜国华老同志从书包里翻出了画画用的铅笔和白纸来,“蕾蕾,你把你昨晚看到的嫌疑人特征说出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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