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了。陈红景笑着说。
封寒辰也笑了,他当然该笑,学生这么好学,他应该是很高兴的。但是陈红景希望这份高兴里,能有那么一部分是因为自己回来陪他了。
没来由地,陈红景想起了给自己告白的那个女生,她满怀期望地问如果她考进了年级前五能不能和他交往。
高中生真好啊,他们的概念里一切问题都可以用成绩解决,如果自己考了第一封寒辰能和他交往就好了,当然这是不可能的,陈红景,你是个成年人了,不要每天瞎瘠薄做白日梦了。
封寒辰领着他回了家,他和他家的装修风格一样,一脸冷淡,坦白说,陈红景认识他大半年了,在他脸上见到的表情全部都需要量角器去量,他皱眉,写的是皱眉,但他实际上只是微不可察地动了动眉毛而已,说他笑了,那个弧度真是要拿着放大镜看,而且他的笑无端得显得克制而隐忍,如果不是他的眼角笑起来太明显,陈红景真不一定能确定他的表情,非要挑出一个明显的表情,大概是封寒辰去网吧抓他的时候,靠在墙上,单手插兜,肆意而戏谑,不像老师,像不良。
陈红景想起了那张新闻上的封寒辰十八岁时的照片,光看他现在这样,真是和当时那个锐气逼人,一身英气简直要破纸而出的人对不上号。
吃了饭吗?
吃了,吃完才回来的。
封寒辰总是很担忧他的伙食问题,可能是因为他一个高中男生独自一个人住,看上去就不像是能照顾好自己的样子,也可能是因为头次被他在网吧抓到,就是没好好吃晚饭的一天。
电视上正在放电影,这是当然的,陈红景觉得封寒辰应该连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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