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叫起来之后,没对上题,被郑老师抓住了把柄,很是冷嘲热讽了一通,于是,她迟来的叛逆期到来了。从此课不听,作业不交,班主任迫于无奈之下来调解了一回,在钟笑保证不会影响成绩后也懒得掺和了。
钟笑就是这样出了名的,陈红景作为和她同一等级的学霸,和她这个狗脾气一对比,瞬间成了人美心甜的代表。
陈红景转着笔,心里却在想,对不住了老师们,我的叛逆期恐怕也得到了。
他上辈子和舍友聊过之后说要写,并不是随便说的,而且他是个很有行动力的人,心里蠢蠢欲动的念头一挑破,就生了根发了芽,立马从复习时间表里抽出了一小时午休和十一点后的空白时间用来码字。
他的第一篇文,写的是真的不怎么样,不是文笔的问题,哪怕是他证了道成了神之后,他的文笔也一直在平平和烂里反复横跳,文笔从来都不是问题,是节奏感和剧情的问题,有个读者给他留言,他这篇文犹如脱缰的野马,脱靶的子弹,他觉得说的很对,他回过头去看的时候,就是这个感觉。
文是真的烂,梗也是真的萌。所以他第一篇文的不多的读者都是边骂边追的。
不过陈红景并没有空看评论,就像他舍友说的那样,他既然打算考研,就没有想过考不上怎么办,他是个非常要面子的人,他母亲比他要面子更甚,考不上这种可能,并不在他的考虑范围内。
他压力很大,自从开始码字,他就给自己描绘了一幅美好的画卷,毕业,全职码字,既不用出门,又不用和人废话,这是什么神仙日子,但另一边还有他本来想好的未来,读研,西装嗯,可能没有西装革履这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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