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忙的跑进去,药丸太大,他倒了一点水,把药丸碾碎在水里,让他服下。
李嘉喝完后,想说什么,却晕过去了。心跳很快也很乱。凌夌忙问怎么回事,我爹怎么晕了。白靖诊脉后,对他说,淡定,重塑骨肉有那么容易吗,别急,真的是活久见,这可是传说的东西。
白靖虽让小孩淡定并把他赶出去休息,自己却一直看着。其间,唯一回来的黑衣人醒来了,他扑通跪下去,他们从小被训练出来是保司徒南的命,而他却被命令在司徒南中箭伤后,由司徒南引诱一大批的宫廷侍卫,自己护着药逃回来。这对于他一个暗卫来讲,这事诡异的很。谁会知道一国赫赫战功的王爷会为了一盒药命都不要让暗卫逃带走药,虽然掩遮着面,有眼色的看出他是头,且受着伤,当然穷追不舍。
白靖一听,这可不妙,这恐怕朝廷的人不久就该过来抄家了,他们应该走了。
他跟凌夌说了,有飞鸽传书,拆开信来看,是司徒南的笔迹,只有一句话,我没事,归期不定,他怎么样。
白靖仔细看了字,会写出这样的字,知道这条路子传消息只能是司徒南,他想到某一层,大概猜到了。
李嘉躺了一周才醒,白靖笑咪咪的给李嘉探脉。凌夌着急的问他:我爹怎么样了?
白靖收起手,看着他苦大仇深的小脸,就逗他:叫我六师叔,我才告诉你!
凌夌瞪他: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开玩笑!你吓着我爹,我跟你没完!
白靖忙拱手道歉:好好好!对不起!是我不知轻重了。
他转头看向李嘉:恭喜你了,你身体无性命之忧了。不过,身体还是弱了些
第45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