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向下亲吻他的胸膛和锁骨,这姿势实在不舒服,严清鹤想说去床上做,但实在说不出口,于是挣扎。但皇帝居然咬上他的锁骨,严清鹤吃痛想推开皇帝,但皇帝死死压着他,根本推不开。
严清鹤害怕了,他觉得皇帝是疯了。他知道皇帝喝酒了,但酒气并不浓重,他知道皇帝没有喝醉。
正是没有喝醉,才让他害怕。但他还是对皇帝说:陛下喝多了,您清醒一点
皇帝不理会他,他就喊:放手!
于是皇帝索性又吻上他,堵住他的嘴。严清鹤心一横,去咬皇帝的舌头。皇帝果然就松手了,捂着嘴和他对视。
严清鹤希望皇帝能清醒过来。他的头发已经散乱了,手撑着书案,直直地盯着皇帝的眼睛。那双眼睛黑沉沉的,却像是有火焰在烧,执着得叫他发寒。
章颉没有醉,他也当然不会醒。他什么都不愿想,只想发泄一场,转移自己杂乱的思绪。他毫不觉得困乏,确认自己没有醉,意识的存在感无比强烈。可意识又像是太过强烈了,使肉身的世界恍惚起来,宛如身在梦中。
严清鹤用手推拒他时,他好像嗅到一丝隐约的兰花香,可他们都不薰这样的香。如在幻境。
严清鹤不想再挣扎了,他根本打不过皇帝,尤其是看起来疯了的皇帝。皇帝没有和他交谈的意思,只是索取。
他与皇帝做了这么多次,头一回真切地感到痛。又冷,又硬,还有痛。
咬紧牙关,还是有呻吟泄露,夹杂着痛与快感。他闭上眼睛,太阳穴一阵湿凉,好像是泪水。
严清鹤想,皇帝果然不需要什么可笑的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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