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简单,但又描述起来不是特别容易的。
倪思喃对构造的意思心里清楚,但现在用三言两语解释起来一时之间说不好。
于是她转换了思路:“回去问你爸爸。”
甩个锅没问题。
佑崽脆生生应道:“好。”
爸爸在他的心中就是无所不能,而且什么都知道的,肯定会回答他的。
倪思喃偷偷松了口气。
养崽真难啊。
至于傅遇北能不能接得住孩子的十万个为什么, 那不在她的考虑范围内,丢脸的是孩子他爸, 又不是自己!
倪思喃问:“佑崽很难过吗?”
佑崽点点头,又摇头,想起之前干妈疼的样子, 还是觉得自己不能生比较好。
不能就不能吧。
想通之后,佑崽眼前的天空一下子就明亮了, 抓住了倪思喃的手,“妈妈。”
他的手小, 只好握住一根手指。
倪思喃牵着他往病房里走,嗯了声:“怎么了?”
佑崽的小奶音响在安静的走廊上,“我已经不在肚子里了, 以后妈妈肯定不疼了。”
倪思喃被小孩子的逻辑逗笑了。
虽然听起来很天真好笑,但心意全都是为了自己,又暖又欣慰,崽崽没有白养呀。
一大一小并排进了病房。
周未未生的是女儿,刚刚出了力,现在正在睡,小宝宝也不在这里,佑崽趴到床边仔细看了看。
好像没有受伤。
他捂着嘴,小声问:“妈妈,宝宝呢?”
圆溜溜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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