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知道他父母去世,家中仅有一个关系疏远的继母,与非常讨厌他的哥哥。
让哥哥知道?知道什么?安非往沙发里缩了缩,不,我才不让他知道呢。出什么事都不能让他知道,不然他会打我的好渴,我想喝水。
有人喂了他点喝的。但那种苦涩的冰凉液体喝下去就变得火辣辣的,一点都不好喝,安非更渴了。他的脑袋被烧成了一团浆糊,身体慢悠悠地斜躺下去,蜷缩在沙发一角,难受得哼哼唧唧,活像只正在被人欺负的小动物。
其他人互相对视一眼,纷纷围了上去。
顾怀来到二楼,正看到一名同事正准备往安非所在的隔壁包厢送酒。他主动接下了这个任务,笑眯眯地打发走同事,随手挑了个杯子一扣,就光明正大地趴在墙边偷听。
里面听不到安非的声音,倒是有几个人在商量
这小子这么漂亮,这次真便宜你了。
操,你怎么不上?
我也想啊,但这不是要录像吗?
我又不喜欢男的。
长成这样,男的女的有什么要紧。这小子可是头肥羊,没听他之前说过嘛,爹妈都死了,哥哥又不管,手里只有钱。咱们跟以前一样,完事后拍几张照片,他敢声张吗?还不是要乖乖给钱。
嗯不行,我还是看你们弄吧。我给你们录。
顾怀整理一下制服上的领结,抬手敲开了门。
一进门,顾怀首先看到了躺在沙发上的安非。
刚才那个神气又单纯的小少年蜷缩成一小团,双目微合,眉头紧蹙,脸颊晕红,迷迷瞪瞪地胡哼哼。好在空气中并没有什么异味,他应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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