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家子的饭都是我做的。我很得意,你能吃到我的手艺,是你的福气。
嗯!顾怀重重点头,很自觉地过来帮忙。
顾怀做饭的手艺其实也不错,但就是对一些小细节非常在意,比方说极力劝说我穿上他之前买的围裙那个围裙非常可怕,不仅是粉红色的,还有十分少女的花边。
我对这样的品味敬谢不敏,坚决拒绝了。顾怀一脸遗憾,但他自己也没有穿,撸起袖子就去包饺子。
一个半小时后,我们准时吃上了年夜饭。
顾怀十分捧场,认真品尝过后,对我的手艺大加称赞,末了还遗憾了一下没有酒。
安云栋一直管着我,不让我喝。我说着,情绪不禁有些低落。我们在这里大吃大喝,也不知道他此时在做什么,有没有好好吃饭。
说实话,我现在对他的情绪很复杂。一方面,我很担心他;另一方面,由于他妈妈的事,我心里有个疙瘩。
我并不是怨他没有早些告诉我真相,也不会因此就认为他也想害我。只是
唉。我长长叹了口气。
还在担心安云栋?
我沉默了会儿,说:他现在一定很伤心那是他的妈妈。
你把那两个字看得太高了,又把他看得太低了。顾怀笑,放心吧,他不会有事的。要是实在担心,不如打电话问问?
我看着顾怀的笑,忽然想起,眼前这个人在很小的时候,就被父母双双抛弃。他所经历与感受过的伤痛,比我认识的任何一个人都要多。
他却能一直这样笑着。
顾怀的话仿佛是一个保证,我心里一下子有了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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