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发现有点不对。
安妈妈在外面罩了件披肩,里面的衣服却不怎么好看。竖条纹的浅蓝色连衣裙,有点像前几年流行过的病号服或者说,就是病号服。
我警惕起来,偷偷看了眼手机,却发现信号依然很差。
你说呢?安妈妈又在问我。
其实我心里很慌。迷迷糊糊好像抓住了什么,细想又觉得害怕。可顾怀曾经跟我说过,越慌的时候越不能表露出来,可以放慢说话的速度,看着对方的眼睛,就能成功伪装出气定神闲的假象。
于是我看着她,慢慢地说:那要看凶手是怎么害的她。
她需要一样很重要的东西才能活下去,可是凶手不给她。安妈妈的神态有些忧伤,用刀尖比划了一下,她才那么小,应该活下来的。
那把刀不算大,但很锋利,在冷风里有些渗人。
我还是很镇定,脑袋却飞快转了起来。
安沐。
这个名字仿若一个线索,让我想起那些厚厚的档案,那个刺眼的死亡日期,还有两岁的我。
我太笨了。这一切都明晃晃地摆在我眼前,顾怀已经将档案留给了我,可我却依然没有动脑子去想一想。
安沐是安云栋的妹妹。
她的死亡如果跟我有关,最恨我的人
此时就在我面前。
我轻声问:您说的那个女孩,是安沐吗?
安沐这两个字仿佛是什么魔咒,安妈妈猛地吸了一口气,她精致的妆容好像出现了一条裂缝,泄露出浓稠的悲伤与疯狂。
安沐啊小时候身体不好,经常哭,小脸皱成一团,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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