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药吃倒的,还是被顾怀打倒的,对办案来说其实并没有多大区别。
而且,顾怀下手狠却巧妙,脱臼复位后的痕迹基本查不出来连轻伤都不算,完全可以说是他自己摔的。
我在旁边围观警察办案,学到不少东西,此时才惊觉顾怀竟是将什么都考虑到了。
唯一的问题,就是他的借口非常傻逼,他并没有说自己机智地识破了对方的阴谋,巧施妙计让对方喝下迷药,而是傻乎乎地说因为自己看他们两人憔悴了许多,觉得他们太辛苦,就极力劝说他们先喝了两碗汤,然后才发现了不对。
这么蠢的借口,人家会相信吗?从警局做完笔录出来,我忍不住问。
我也没办法。顾怀沉默片刻,一脸沧桑地抬头望向天空,人设不能倒啊!
靠,我在你心里就是这种傻白甜的智障人设吗?!
顾怀似乎还真这么想。更操蛋的是,安云栋居然也这么想。因为我们一到家,他就打来一通电话询问情况。顾怀这样说了之后,他居然一点疑心都没起,很自然地就接受了,可把我郁闷个够呛。
都是你们把我当傻子,我才会变得不聪明的。我抱怨。
谁说的,咱们安非可是整栋楼里最聪明的鬼。顾怀随口损我一句,就坐到书桌前打开灯,从衣兜里掏出个东西,放在灯下仔细观察。
我一看,正是周芸戴的那枚戒指,整个造型非常夸张,跟周芸的服饰风格一点都不搭。想起当时周芸怪异的举动,我瞬间理解了顾怀的想法:你觉得周芸当时是在保护这枚戒指?
聪明!顾怀赞。我心里美滋滋的,又继续分析说:这东西一点都不值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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