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
我有点泄气。我这样笑的时候,明明连邱一程都会多看我几眼呢。难道是我长时间不能照镜子,所以这个技能退化了?
我心里失望,说出的话也更加沮丧:看来,我们是没办法找到突破口了。
未必。顾怀说,低头看着手上的照片,是安云栋与小娃娃合照的那一张,安云栋在这个时候大约十四五岁,与其问他的大学同学,不如从中学同学身上下手。
我眼睛一亮,这倒是个好主意。我跟安云栋就读的是同一所学校,初中高中部是连在一起的,这种学校特别注重学生之间的人际交往,各级学生花名册与通讯录我也有一份,查找起来很容易。
可马上,我又迟疑了:万一安云栋连中学同学都打好了招呼
那就找不是那么熟的。顾怀翻开我提供的通讯录,看起来随随便便选了一个名字,直接打了过去。
我越听,越觉得佩服。顾怀真不愧是影帝级别的人物,睁眼说瞎话的本事真是炉火纯青。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在打到第36个电话的时候,他找到了一个合适的人选。
啊,您这几天就来这边吗?太好了,我等您的消息。顾怀边说,边得意地给我比了个v的手势。
你真厉害!等他挂断电话,我真心实意地夸赞。
顾怀好像没想到,愣了一下,才谦虚地笑了笑。我正要趁热打铁,多说一些夸赞讨好他的话出来,手机铃声却突然响起。
他改了我的鬼畜音频,现在的铃声是一首非常正常的纯音乐。我心里忽然冒出几丝诡异的失落,但随即按捺下去,开始专心偷听、不对,是正大光明地聆听电话那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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