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到处乱七八糟的。我看到架子上摆着个打开的大箱子,里面放着些血袋,一时间不由很是感慨。
想我出道至今,也有三年多,演过的戏不能算少,可居然没有一部是正正经经吐过血的,连血袋都没用过。唯一接近的一次,是我演一个古装剧里被反派干掉的配角。我本来以为终于能吐血了,没想到导演居然不按常理出牌,直接把剧本里的被一掌打死改成了一掌打下悬崖虽然结果没有变,但不需要给我临终前的特写镜头,也不用拍临终遗言,这一点似乎让导演如释重负,开心得不得了。
当然,我并不是一定要吐血,但大家都吐过,就我没吐,总感觉好像矮了别人一头。我悻悻看了眼血包,在心里猜测着它的味道顾怀告诉过我是甜的,不知道究竟有多甜?这个嫣红的颜色,让我联想到那天晚上自己的嘴唇,湿润着发出舒服的靠,我在想什么呢!
我忙又默念一百遍我喜欢邱一程,终于重新将自己从自恋的深渊里拯救出来。
看来这里也是个危险的地方。
最后,我只好飘出去坐在打光板上使劲挠头。没一会儿,化完妆的顾怀走了出来,我抬头看到他,倒吸了一口气。
之前那个定妆造型是假的吗?这坨五颜六色的破布是什么玩意?!
不是我夸张,顾怀穿的这身衣服,真的很像是用各种颜色的布条拼接起来的,往身上一穿,俨然一个新出炉的丐帮弟子。好在我脸蛋够帅,身材够好,即便穿着这么一件奇葩服装,也像好吧,像参加走秀的丐帮弟子。
顾怀举起手笑眯眯跟众人打招呼,我看到袖子上垂下来的布条一阵飞舞,就觉得眼前一黑。
第47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