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现在,一想起他环住邱一程肩膀的一幕,我的胸口依然憋闷得不行,喘口气都痛得厉害。
他又问:你没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我不耐烦反问。
不就是失恋嘛,又没有什么大不了的。虽然这算得上是初恋,可我现在已经是个鬼魂,哪怕再郁闷,也不可能去自杀。更何况,往好处想一想,至少,至少跟邱一程恋爱的,还是我的身体来着。
那就好。现在,就把该交代的老老实实交代出来。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如果敢撒谎哼哼,你知道我会做什么吧?
该死的,其实我真的特别介意,特别后悔。我刚才真不应该提醒顾怀,这个混账家伙还是去死吧!
顾怀想让我交代今天有人要杀我的事情。我却不以为然,这家伙自己的案子都没破,还在我面前扮演福尔摩斯。
可顾怀却说,今天我遇险的方式与他当年同出一辙,他甚至怀疑,自己当初就是被同样的杀手所害。
说实话,我不太相信,天底下哪里有这么巧的事情?然而顾怀却异常坚持,对这件事的兴趣比找他自己的仇人还高,我想了想,现在也没有其他人可以帮我,只好将今天听到有人雇凶谋杀我的事情一五一十说给他听。
顾怀听得很认真,按照我的形容记录下那两个杀手的身高体型,还写下了安木这个名字。
我盯着这两个字,总感觉非常别扭,就指挥他更正:不是这个lsquo;木,是lsquo;沐浴的lsquo;沐。
哦?顾怀在纸上重新写下安沐,问,你怎么会这样认为?
直觉。我肯定地说。
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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