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悲哀地对顾怀说。
顾怀咽了口口水,点点头。我看到他手中紧紧抓住了剧本,就像抓住此刻唯一的救命稻草。
然而,福无双至祸不单行,就在周芸他们离开的几分钟后,一个我第二怕的人出现在了我们家门口。
冷枫。
他是我哥哥的秘书兼助理,两人从小就认识,关系很难描述,总是好一阵又坏一阵。冷枫是安家一个保姆的儿子,过去也住在安家,大家对他都很好。我每次见到他都不自在,比起他,我更像是一个不请自来的客人。
冷枫说起话来冷冰冰的,用通知的口吻告诉我,我名下的不动产暂时被冻结,也不能用以出租赚取租金。
我整个鬼的颜色当即就变了。
顾怀还居然没什么反应,一直等到冷枫离开,我在他耳边大喊无数次房租没有了!,终于缓缓转过头看我,一脸茫然:什么房租?
我苦着脸:我过去除了靠安云栋给我的分红和零花钱过日子,房租也是个大头。现在安云栋不给我,唯一赚钱的路子就没了。
顾怀还是没明白过来。
这家伙怎么这么笨,我不得不耐着性子跟他解释。
从安家出来自立门户后,安云栋确实没有在金钱上苛责我,给了我一大笔安家费。钱这种东西,攒在手里就是一堆废纸,我有心拿出去投资,却苦无门路。
那些真正有手段有资源的人根本看不起我,而那些上赶着来巴结我、给我介绍项目的人,看起来又都很像是骗子。我想了想,过去我最希望的就是能有一个自己的家,不用寄人篱下看人脸色,所以最后把心一横,拿钱去买了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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