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本书的时候也是要问过师傅如何运用到,况且我那时还有了些内功功底,你这小毛孩只是会写单纯的拳术如今竟然能自己点开运用也是奇特。”白秀韦说,“所谓‘左移右发,上运下达’本就是这样的道理,你每日在寺院可在晨起睡觉之前去用身体感受着阳光和月光,多去感受你自己的身体。”
两人正说着话,突然秦瑜着急的跑了上来。推开门就看到李慕,李慕也望向他,随后对他一笑,秦瑜这才安下心来走进屋子里。
“我听张侠说你来了。”秦瑜说。
“我过来还白大哥的书。”李慕说。
秦瑜挠了挠头,然后看向白秀韦,白秀韦斜了他一眼,道了声:“明明这是我家。”便走出了屋子。
见白秀韦走了,秦瑜低着头说:
“那日的事非常抱歉,我光想着让你知道真相却没想你的心情。”秦瑜那日强行被人赶走后脑子一直在想着李慕当时的表情,本是开心的心情却慢慢的开始责怪自己。
“没事,如果不是你我还被蒙在骨子里。是我应该谢谢你。”李慕笑着说。
“我们还是朋友吧。”秦瑜说。
“自然。”李慕说。
“我回到京都就问了我姐夫那人是谁,我可以告诉你。”秦瑜想了想说。
“在我心里他就是陪我长大的哥哥,至于他到底是谁一点都不重要。”李慕说。其实这话虽然李慕是这样说的,但是心里其实并不是不想知道,而是怕真的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自己都无法相信的事情。这样就刚刚好,虽然想念郁澈,但是能做的又只有想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