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日没住院,她身体没有多好,一直是靠打针输液,时不时回医院治疗吊着的。
老人家得知他们二月要结婚后, 好像一直努力在挺着, 挺着挺着,就过了这个年了。
不过她已经知道两人跨年就领证了, 所以现在心情一样的好,日常说这已经够了, 毫无牵挂了。
谢唯斯在卧室里陪着她时,老人家慢悠悠地给她讲起了聂云岂小时候的事。
“云岂啊……他从小听话的。”老人家眼中有光,“他父母在他出生没多久就关系不好,所以都不疼他,但是两个哥哥疼他,他很听话,学习也好。”
谢唯斯微笑,撑着下巴等听,觉得很新鲜。
“后来,父母离婚了,都不要他,”她目光中布满心疼,“我把他接来老宅,那会儿他十岁,很高了,在城北小学读。”
“是附近那个学校吗?”
“对,就我们这里出去不远。”奶奶笑起来,“放学的时候,云征去接他,那会儿云征已经读高中了,和他不在一个校区。云帆啊,那会儿跟他妈妈回去了,不在这里读书了。”
谢唯斯点头。
“几年后,云征读大学,再然后,有任务了,出国去回家就少了。”
“嗯。”
“云岂和其他哥哥一起读书,很久才见一面他大哥。后来他大学考出国了,每年放假会回来几次,也不久,三四个月就会回来。我知道,他不想在北市待着。”她慢慢地笑,目光慈祥温润,“他大哥不在,他就喜欢一个待着,所以就出国去读书了。”
谢唯斯点着下巴。
“到二十来岁那会儿,云
第195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