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平辈里排在第三的三哥问他:“云岂你怎么回来了?怎么不去休息?”
“没事,睡不着。”
人叹气:“那你坐会儿就行,晚点困了就回去了啊,我和三叔在呢,你不用在这。”
聂云岂边听边进了病房。
在病床前坐了会儿后,就起身到窗前站着。
一站就几个小时,到凌晨了,三叔进来喊他回去,要么就到隔壁的一个休息室去睡,就不用跑回家了。
他摇摇头,“你们去休息吧,我不困。”
“你这孩子怎么老是不困呢,唉……那你明天得回去睡一整天了啊,明天就不来了。”三叔惆怅道,嘱咐完叹着气出去了。
聂云岂到沙发坐下,目往后靠上了椅背,盯着天花板。
凌晨到天亮这段时间,看护的阿姨进来几次,值班的医生进来两次。
陆陆续续好像一直有人进来看看老人家的身体情况,怕又像前一夜一样突发危险,所以一会儿一会儿的,时间就好像过得很快。
到五六点时,天际露出鱼肚白,那抹白线很快越来越大,直到照亮了病房。
聂云岂眉心有些酸涩,但是一点不想睡。
只不过,天亮了,聂家的人陆续就来了,得知他一整晚没合眼待在这,大伯父就不允许他待着了,强硬要他回去休息。
他这股军人的铁血命令,聂云岂也没想去扛着,说他去抽烟,然后就出门了。
大伯父差点没气倒。
一屋子人见此,都忧心非常。
二堂哥叹着气表示:“这状态不行啊,和四年前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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