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伸了进去,傅思衡急了,一把抓住他。
他的手掌常年握抢,又经常玩器械,手心的茧愈发明显。那种触感让傅思衡抵挡不住地哭出声来,紧紧地握住他的手背,不知是抗拒还是迎合。
严荀“啵”地一下亲了亲他红彤彤的嘴唇,说:“小声点哦,外面会听到的。”
“你……你这个混球……”傅思衡的身体软的不像样,信息素在狭小的试衣间里蔓延。
他一只手捂住嘴,葱白的手指用力到骨节凸起,一边竭力又绝望地想控制信息素的外泄。
严荀感觉到omega信息素的克制,张口含住他热乎乎的耳垂,用力让他哼了出来。
“没用的,外面可能早就闻到你的味儿了。”他低低地笑了起来,“老婆的味道真好闻,全华纳唯一一个蜜桃味的信息素了吧,光是闻到就让人忍不住想狠狠地干.你。”
傅思衡羞恼到了极点,泪水顺着眼角滚下来,无力地扬起脖颈,面带不堪地闭上双眸。
严荀顺着他的泪痕一路吻下去,愈发兴奋起来:“哭什么哭,这么不禁操的?昨天在大会上不是很厉害吗,还让我当众给方卓那王八犊子道歉,我就不明白了,这次训练伤的是我的人,我还得给他道歉?说,你是不是对他有意思?”
严荀的动作愈发猛烈,傅思衡控制不住地哭出声来。
“没有……不是那样的,你、你轻一点……我对他没有意思……”他伏在对方的肩膀上,鼻子堵到不行。
严荀的衣服穿得整整齐齐,只有他身上乱七八糟、衣衫不整。这种强烈的对比,让他更加没有脸抬头了。
“说
第179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