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红得不像话,死死地咬住嘴唇。银白的发丝蹭得乱糟糟,零散地贴在脸颊上,显得楚楚可怜。
严荀当场兽性大发,想也没想就把他推倒了。
“呜……你个混蛋!”傅思衡被扣住脉搏,一口咬在了脖子上。
他简直怀疑严荀是不是属狗的,每次动不动就给他来一口。
严荀气他跟自己说分手,但此时已经记不起来这件事了,完全沉溺于醉人的晚香蜜桃。
傅思衡的房间是简约的绅士灰色调,床单棉麻材质,他躺在上面,雪白的肤色被衬得意外煽情。
严荀瞬间就被迷住了,一手扯开自己的领带,动作用力到领口的扣子都崩了几颗。
他的手从衣摆伸进去,沿着薄薄的肌肉线条往上移动,像一条捕猎的蛇类,一点一点蚕食、感受着猎物的紧绷与绝望。
傅思衡眼角湿润,睫毛都粘在了一起,发抖地说:“严荀,你……你别欺负我。”
他的声音是前所未有的柔弱,像一株被拔掉所有尖刺的玫瑰花,眉头微微锁在一起。
严荀的心软的一塌糊涂,感觉快化成一滩水了。
他撑起自己,俯身啄了啄傅思衡软烫的唇瓣,沙哑着说:“不欺负你,哪里舍得欺负你,我疼你。”
傅思衡望着他,剔透的蓝灰色眼眸倒映出他的脸,眼中盛满了温柔和宠溺,以及浓得化不开的占有欲。
“可是现在还不能永久标记,真的会让你被处分的。”傅思衡吸了吸鼻子,努力保持清醒道。
他是不在乎别人的说法,但如果严荀因为这件事受处分,可能会直接影响他毕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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