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试着伸手握住傅思衡,下一秒就被他反握了回来。
温凉的掌心带着微微的湿意,傅思衡看着他道:“她不是被强行带走的,应该是去见什么人,所以我不能通知护卫队。十点前要切蛋糕,如果找不到她,我会寻个理由敷衍过去。谢谢你,拜托了。”
严荀稍稍用力捏了捏他的手,说:“没事的,兴许阿姨只是随便找了个房间待会儿,或者出去转悠了。”
傅思衡摇了摇头:“门口没有她的出入记录。”
他停了停,颤声道:“我妈有幽闭恐惧症,不管她要见的是什么人,都得尽快找到她,以防万一。”
严荀呼吸一紧,说:“我现在就去,放心。”
他松开傅思衡,径直从旁边的扶梯上了二楼。
过了拐角,就与楼下的灯红酒绿完全隔绝开来。
厚厚的天鹅绒地毯,踩上去悄然无声。这层没有安保,但监控无处不在,严荀尽量避开摄像头贴着墙壁走。
他沿着西边开始一间间找过去,然而都没有发现陈曼的踪影。
在走到第六间时,房门被锁上了。
严荀看了眼角落里的摄像头,果断从口袋里掏出方才从南未央的胸针上折下来的针,动作极轻地开始开锁。
他大学时有一门必修课,是教密码锁内部构造的。他的文化课乱七八糟,但唯独对这个情有独钟,很喜欢研究如何撬开各种锁。
当他打开第二层时,里面传来了闷闷的对话声。
严荀将耳朵贴了上去。
“可是我敬他酒,他万一不喝怎么办?”
“你傻
第81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