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舍跑去。
傅思衡一上午都觉得后脖颈火烧火燎,到了中午那种痛感愈发强烈,只得先回去了。
撕开隐形贴的刹那,他疼地吸了一口凉气,用镜子对着一照,才发现腺体已经肿了起来。
他本来还想喷点抑制剂的,但看起来情况不太妙,只好把抑制剂放到一边,用湿纸巾将腺体上残留的部分擦掉。
傅思衡感觉那种肢体无力、浑身发热的虚弱感又来了,他眉头紧皱,又再次拿起了抑制剂。
就在这时,门被敲了两下,然后从外面推开了。
傅思衡刚才太急忘了锁门,猛然转头向门口看去,见是严荀,这才松了一口气。
严荀关上门走过来道:“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他说话间,看见了傅思衡手上的抑制剂,眼神逐渐冷了下来。
傅思衡清了清嗓子道:“你来干什么?”
严荀周身的气压骤降,竟然让他感到了一丝危险。
“让我看看。”他的声音比平时要低了几个度,将手上的饭盒随手一放,就伸手掰过傅思衡的肩膀,想查看他的腺体。
傅思衡不想让他看见那片红.肿,挣扎道:“你干嘛,不关你的事。”
严荀本来就对他不听劝地用抑制剂很恼火,听见他的话更加生气,直接将他的手反剪到背后,将他按在了桌子上想看看他的脖子。
傅思衡哪里被人这样对待过,尽管他的动作很轻柔,并没有弄疼他。但作为教官被学员这样按着,尊严全无。
他涨红了脸怒道:“你给我放手!”
然而分化期的omega完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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