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似不经意地说:“师师,你平时和那么多alpha在一起相处,会觉得不方便吗?”
师远洋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说:“不会啊,你不就是alpha吗。”
傅思衡被橙汁呛了一下,咳嗽起来。
“慢点吃。”师远洋把纸巾给他,说,“其实训练的时候会有一点吧,不过我是学机甲制造的,不用怎么操控。如果要是需要操控就完了,信息素肯定抑制不住,所以指挥学院没有omega呀。”
傅思衡静了静,说:“用抑制剂也不行吗?”
师远洋说:“抑制剂只是暂时的,最多保持一天吧,好的可以维持两、三天。最方便持久的还是标记,不过学校不让私下标记,应该也没有人会这样做吧。”
傅思衡的眼眸深邃,仿佛有了某种决定。
师远洋闻了闻手上的橙子,说:“你有没有觉得,这房间里有什么味道,好像不是橙子味儿。”
傅思衡别开眼,对他道:“没闻到,我有点想喝粥了,能不能帮我去打一份来?”
“哦,好。”师远洋放下橙子,出去了。
他从枕头底下翻出之前藏好的抑制剂,极其不熟练地打开气压瓶盖。
一股奶香味涌了出来,像是蛋糕房新烘焙的奶油小方,甜甜的却不会觉得腻,让人有种舒服放松的感觉。
傅思衡微微露出嫌弃的表情,他从护士那里随手顺了一瓶,没想到居然是这么奶的味道。
但迫于无奈,他还是往身上喷了两下。怕不够,又照着腺体喷了一下。
柔和的水雾拂过仍然有些发热的腺体,逐渐让他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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